写在前面的话:
年,北京谱系圈接连发生两件让人痛心的事:
4月18日,北大六院诊断出的第一例孤独症患者王巍的妈妈——江婉老师撒手人寰,终年79岁。王巍成了“孤儿”。生前,江老师总把一句话挂在嘴边:“我不能倒下,多活一天就能多照顾儿子一天。”5月19日,同样是第一代自闭症孩子悦悦的爸爸——余兆楼老师毫无征兆突发心脏病离世,终年71岁,留下孤儿寡母,甚至来不及交代儿子的后续安置问题。
惶恐不安一时笼罩在诸多大龄谱系父母头上,唏嘘感慨中,大家认清一个事实:死亡离自己好像很近很近。
他们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孩子,意识到,与其一直追问“我死了,我的孩子怎么办”这样的问题,不如去琢磨这个问题有哪些选项,选什么?
有得选吗?
有!
7月18日,受中国社会福利基金会自闭症儿童救助基金发起人周静老师和北京市孤独症儿童康复协会邀请,中国残联专门协会评监委副监事长肖扬研究员,走进北京艺术区“天真者的绘画”工作室,针对成年孤独症家庭